《二手时代》斯维特兰娜·亚历塞维奇

“从来没有人教育我们自由是什么,我们只被教育如何为自由而牺牲。” 她说,我写了三十年,写得筋疲力尽,为何我们还没换来自由?她深受杜斯妥也夫斯基与托尔斯泰的影响,倾听小人物的声音,反思战争正义;她继承索尔仁尼琴的关怀,对体制提出反省,最终流亡海外十多年。
自由对我们的人来说,就像猴子想戴眼镜一样,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人类太容易遗忘过去,总是在重蹈覆辙……当1991年苏联解体那一刻,有人期待变革,有些人恐惧改变,二十世纪的九〇年代,俄罗斯的自杀人数是世界第一。本书透过二十年来,一个个自杀者的人生,看见社会痛苦转型下,人类最深刻的本质和欲求。
我们是共产主义的孩子,却在过资本主义的生活……最初十年的变革,是对资本主义与自由的向往,却换来动荡不安的社会景况。相较之下,过去的“共产”时代,显得“单纯”许多。面对自由市场与社会竞争压力,从共产社会脱身而出的他们,如同幼儿般无力。于是,我们看见,在自由开放以后,知识分子当起清洁工、大学教师在街头叫卖,博士毕业只能当水电工。当社会结构的改变,需要的也不相同,这是过去他们无法想像,如今却无能为力的,无所适从的他们,只能选择往下堕落。
在这个名为自由的实验里,他们是否仍是根深蒂固的过去人种?从共产主义到自由经济,在转型的二十年里,学者到工人,被踏或自愿走上寻求更好生活方式的这条路,这宛如找寻一个遥不可及的乌托邦。是苏维埃的本性过于根深柢固,让他们无法走向另一种生活?还是他们注定只能不断追寻一个不可能的梦想?
苏联解体已经过了二十年,人民却开始向往“往日”的美好,斯大林受年轻人崇拜,普丁持续连任,犹如世界各地一再复制的“独裁政权”。身为白俄罗斯人,她的国家目前的统治者也是从1994年至今从未换过,而且还是个“俄罗斯信徒”。对她来说,即便苏联解体,周遭的一切仍旧没有改变,如同她所遭受的迫害,终究,自由还是那么遥不可及…..
作者简介:斯维拉娜·亚历塞维奇 Алексиевич С. А,1948年生,记者出身。父亲是白俄罗斯人,母亲是乌克兰人。2015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。因为作品在国内被禁,电话被窃听,被禁止参加任何公开活动,因此她2000年离开家乡,受国际避难城市联盟协助流亡欧洲其他国家。
其作品以新文体写成,此为诺贝尔文学奖从未出现过的体裁。这样的写作技巧,来自俄国口述传统。让世人得以看见映射众多情感的世界,透过拼贴许多声音,使作品介于报导文学与散文之间,是一种记录真相的文献文学。
她每部作品都花费数年书写,访问数百人,对象跨越数个世代,从1917年到今天。可说是关于苏维埃灵魂的长篇史诗。其描绘的人性拼图和提出的问题,使其作品不仅是关乎苏联而是甚至于全体人类。
除了2015年诺贝尔文学奖与1999年赫尔得奖,其作品获奖无数,《战争中没有女人的脸孔:二战中女性的声音》获得2011波兰安格鲁斯中欧文学奖、2011波兰理查德·卡布辛斯基奖报导文学类。《切尔诺贝利的悲鸣》获得2005全美书评人协会奖、1996瑞典笔会图霍尔斯基奖。《二手时间:最后的苏维埃》获得2013法国文学界四大奖──法国梅迪奇奖散文类、2013德国艺文界最高荣誉──德国书商和平奖。
相关著作:《锌皮娃娃兵:聆听死亡的声音(诺贝尔文学奖作品,限量烫金签名版)》《战争没有女人的脸:169个被掩盖的女性声音(诺贝尔文学奖作品,限量烫金签名版)》《我还是想你,妈妈:101个失去童年的孩子(诺贝尔文学奖作品,限量烫金签名版)》